又是相同的夢

Death of the Outsider

是大衛隊,我這次很清楚知道。我打不贏,踩錯一步,疏忽一秒。眼睛被劃開,持劍的手臂斷落在街道上。我慌慌張張拖著腳步穿越卡納卡,企圖用牙齒綁好止血帶,用盡全力拉緊,感覺到每一下心跳都讓自己變得更遲緩、更虛弱。

我醒過來,右上臂發麻,右眼刺痛異常,像那次安東想在廚房裡用煎鍋炒辣椒一樣痛。我的心靈會唬弄我,每天早晨都要花點時間弄清楚什麼才是真實的。

任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