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字也痛苦

Death of the Outsider

昨晚我不想再做夢,所以喝了一點安東留下來的爛酒,但夢還是來了,而且現在頭痛得像是猛力撞過牆一樣。偏偏今早海上的浪還很大。只能說是運氣問題了。

我以前也有過悲慘的經歷,但從來沒有慘到需要捏住自己被劃裂的臉,看著被砍斷的手臂在街道上抽動。所以為什麼我會一直做這種夢?夢境一次一次變得更像真實的記憶,而且結果越來越糟。做過夢之後醒來的早上,右手手指會僵硬好幾個鐘頭,連打個繩結都有問題,右眼也會短暫失明。我不知道該怎麼做。如果告訴別人,他們只會覺得我每晚喝安東的酒喝多了。

我要把剩下的酒丟進海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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