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歷珊卓的新血清絕對不能流出艾德邁爾，我們失敗的事要絕對保密。
我們拿少量劑量，用自己人當實驗品，這種事是家常便飯。那天晚上真是毛骨悚然。心靈受到的影響，還有它引起的瘋狂，難以言喻。我們……變了一個人。亞歷珊卓自言自語，自稱是恐怖亞歷，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。事情經過我不知道該如何下筆，但是一想到自己性情大變的模樣，我就無地自容，彷彿整套道德規範都顛倒了。
隔天，理智恢復之後，我整個人神清氣爽，這種感覺前所未有。血清或許是改善肺部功能和元氣的關鍵。甚至連最嚴重的發燒和感染都得以改善。
不過代價太高了。同理心蕩然無存；慾望如脫韁野馬。
不過，一星期後，我看到亞歷珊卓在下面露台。她氣色很差，蓬頭垢面，胡言亂語。她的動作不像她。
早上我問她，是不是又試了血清。她驚慌失措，向我保證以後一滴也不會再碰。她發誓只剩樣本，而且鎖在安全的地方，供日後研究使用。